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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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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的创立者释迦牟尼(佛陀),是古代中印度迦毗罗卫国的释迦族人,他存在于西元前第一个千年的中期。此时商品贸易的繁荣促使了刹帝利阶层的崛起,婆罗门教特权地位引起了不满,思想界活跃着包括佛教在内的沙门思潮。

释迦牟尼的生平,没有引起早期三藏编者的重视,他们只是尽量详细记录导师的言词;更详尽的叙述和更传奇的故事在后来才被精心编造出来。关于佛陀的形象,相对可靠的是一个基本轮廓。他成长于富裕的环境,娶妻生子后,大概29岁时出家;所学的禅定和苦行都无法解决问题;约35岁时得到佛陀的自觉。余生的岁月,他的足迹遍布恒河流域,向各阶层说法教化。他对外道思想所做的扬弃,纠正了时代文明的某些偏失,也维护了刹帝利的阶级利益,使他被尊称为释迦族的圣人。

佛灭后,圣典先是口口传诵,较晚才陆续出现文字经典;原始经典后来又经各部派的重新编纂。这一系列的过程,佛陀的原说一直被加工。所以在全部藏经中,某些法义以略不相同的面目出现。最多只能在一定程度体现佛陀教说的,是巴利五部尼柯耶和汉译四部阿含所代言的“原始佛教”,其内容结构多为三法印、四谛、八正道、十二缘起、三十七道品等。佛陀的根本原理,是成立于无常、无我的缘起,例如舍利弗皈依佛陀前,阿说示告诉他:“世尊所说,诸法是因缘的生灭”。

释迦牟尼(Śākyamuni)是后人对他的尊称,意义是“释迦族的圣人”。“释迦”是他所属部落的名字,有“能”、“勇”之意;“牟尼”是当时对修行成就者的称谓,译作“文”、“寂静”等;“释迦牟尼”汉译又作“能仁寂默” 。一般也称为“世尊”、“佛陀”。

乔达摩(Gotama;Gautama)又译“瞿昙”、辨断趋符“地最胜”等 。传统上认为是他的族姓;也有认为是母族姓,其姨母是拘利族瞿昙姓之女;此外舍利子、满慈子、迦旃延子等都以母姓称呼 ,说明当时有名字包含母亲姓名的习俗;佛的堂弟提婆达多也曾自称和佛都是“母族成就” 。季羡林认为“乔达摩”不是姓氏,而是古印度贵族按习惯从婆罗门氏族借用来的 。

悉达多(Siddhāttha;Siddhārtha)又作“悉陀”、“悉多頞他”等,义译有“财吉几民院催”、“成利”、“一切义成”。 是佛陀在俗家时的本名,也有认为是后人假托的。《佛所行赞》说,其父净饭王发愿一切达成,国富力强,因此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

释迦时代,北印度有十六国,基本为君主制。此外有若干独立或半独立小国,释迦族统治的迦毗罗卫就是其一。它臣属憍萨罗国 ;在今尼泊尔境内,接近印度边界;从事稻作为主的农业 。释迦族的政治体制,有认为是贵族共和制,由少数统治者协商统治;也有认为是专制的少数寡头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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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的父亲净饭王是释迦族首长之一;母亲是摩耶夫人,她回娘家天臂城待产途中,在蓝毗尼园的无忧树下生悉达多。释迦诞生多有神话:他从兜率天下凡,摩耶梦见白象投胎;他从摩耶右胁生下,空中涌泉,一凉一温浇灌母子;他站立宣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相士进宫预言他将来成佛等等。摩耶夫人生子七天后去世,他由净饭王续妃波阇波提抚育 (大乘佛教传她是姨母 ;另说由乳母抚养 )。七岁开始受学,包括吠陀、五明、武术等。十六岁娶天臂城主之女耶输陀罗为妃(另说有三夫人 ),生一子名罗睺罗 。释迦自述那时生活奢侈,有暖凉雨三时宫殿轮换居住 ,这是当时贵族阶层惯常的奢侈情况;但他因深深困扰于生死问题而出家 。

在当时大国争霸的时代,释迦族的迦毗罗卫国(东方刹帝利)臣属于憍萨罗国(西方婆罗门势力),处于强邻的侵略威胁,难逃被吞并的大势。虽然他生活富裕,但这种国族形势对他出家投入宗教也是有影响的,当然那时的宗教和哲思氛围也非常浓厚府炼阀。深居在森林中沉思修行,是印度的传统。这渊源于稍早于《奥义书》的《森林书》时代,到释迦时代已成为印度上层阶级的一种风气,出现以不同形式出家沙门团体。

除了暗淡的国族形势,他本身谜腿漏也幼年丧母,在年少时便具有强烈的内省倾向和敏锐的感受力。传说他小时候随父外出时,独自在树下坐禅,能够达到初禅之境。他见虫子被农夫掘起,又被飞鸟啄食,痛感众生相残。这种对世间诸苦的深沉思考,即使在结婚生子后也没有消除。所谓“四门游观”事件:他出城分别见到老人、病人、死人,当最后看到出家沙门,便决心出家,一般认为这是释迦牟尼出家动机的象征性说法。

释迦29岁出家(或19岁、25岁)。他在某天中夜离城,行至阿那玛河畔,剃去须发并去除饰物 ,然后南行至当时新文化中心地摩竭陀国。据载他在首都王舍城托钵时,引起了频婆娑罗王的注意;国王劝他还俗从政,并承诺交给他一支军队,他拒绝了 。

释迦寻师访道学习禅定,他先从学阿罗陀迦兰,达到“无所有处定”;又从学郁陀兰弗,达到更深的“非想非非想处定”,但仍不能解脱证悟 。接着他前往尼连禅河畔的优娄频罗聚落,投向了苦行 。苦行主张折磨肉体达到解脱,受出家人普遍崇敬。释迦以六年时间深入极端苦行,摧残自己的身心,竟使别人以为他将丧命。最终他认为苦行不是正道,所以也放弃了 。

他回忆起小时候在树下的初禅体验,认为这或许有所帮助。但是他的身体极瘦瘠,难以实现初禅。释迦在尼连禅河沐浴,接受了牧女苏耶妲供养的乳糜。憍陈如等跟从他的五人觉得他已经放纵了,因此失望离开。这成为释迦后来表达佛教立场的开端,即佛教的教义不提倡无意义的苦行。

他通过正常饮食恢复了体力,来到距苦行处不远的伽耶城,不久后开放狼悟成为“佛陀”。此时他35岁(或31岁)。据上座部所说,成道前,当他努力调伏自心,七年来围困他的“魔”在此时“现形”。其“十魔军”有:色欲;不乐梵行;饥渴;贪爱;懒惰昏沉;恐惧;疑惑;毁损执着;获取奉承、荣誉与非正名声;备趋试贡高我慢。诸天无法战胜“魔军”,也曾有修行者投降。他以“慧”战胜了“魔军”。

关于释迦牟尼觉悟的内容,《阿含经》中的说法竟有十五种之多 ,较有代表性和影响力的,或说由四谛而悟;或由十二因缘而悟;或四禅中得三明而悟艰地润。作为完整系统化的四谛和十二因缘,或不视为成道内观的原形;成道所悟之“法”,以及三明的内容,都是关于缘起和寂灭的学说。

佛陀开悟后享受于法乐中。他感到其学说尚不能被接受和理解,有不愿说法的心理 。据上座部说,梵天王得知佛不愿说法,感觉事态严重而下凡劝请,他保证世间将会有人能够理解佛法,佛最后同意说法。此处以婆罗门教的上帝劝请佛陀,意将佛教地位抬高到神教之上。

佛陀静坐约一个月 (期间有二商人供养麸蜜)后开始游行。他欲寻找离开自己的五比丘。途遇诡辩外道郁婆伽问他师从何人,他表明无所师从而成道,这位异学者只说“也许吧”,摇摇头往另一条路走了。这里暗示为一条邪路,郁婆伽的反应象征有些人还不愿了解这种新的学说。

佛陀来到位于波罗奈城郊外的鹿野苑,这里距伽耶城约210公里,有野鹿自由活动,当时的宗教家聚集于此。他找到憍陈如等五人,他们有意表示冷淡。释迦表明自己已经证悟,将示法教化。五人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质疑,但最后认可了他并听闻教导。他们在鹿野苑过着集体生活,五比丘一一领会了说法的内容,成为佛的首批弟子。释迦牟尼在鹿野苑的首次说法,被称为“初转法轮”。

这段时期说法的内容,一般认为佛首先阐明了“中道”,后说“四谛”或“八正道” 。对此也有很多分歧,也有人认为“八正道”或“四谛”的系统化此时并未完成。上座部和说出世部的记载都说后来佛向五比丘作了一番更深奥难懂的讲话,他将经验现象分析为“五蕴”,并提出了“无我”的学说 。

在波罗奈城:最初说法之后,释迦牟尼暂时留在鹿野苑。波罗奈城当时是水陆交通枢纽,经济贸易很活跃。该国富商俱梨迦长者之子耶舍在听闻说法后决心出家;耶舍父母和妻子也皈依佛教;耶舍的朋友们也纷纷出家,据说有54人。在波罗奈度完雨期后,佛嘱咐他们独自分头游历各地,而他自己独往摩揭陀的优娄频罗聚落(释迦苦行之地)。

在摩揭陀国:释迦牟尼返回优娄频罗,事火外道三迦叶及其门徒改宗佛教。皈依佛教的摩揭陀人中,不少是受到三迦叶的影响。佛成道次年到王舍城,频婆娑罗王成为护法居士并赠送竹林精舍。成道第四年,本是诡辩派的舍利弗和目犍连带领同门皈依佛教,摩诃迦叶也在此时期皈依。憍萨罗国富商须达多,在王舍城投宿期间皈依释迦,他后来成为了佛陀的大施主。

访问释迦国:在王舍城住了一段时间后,佛回故乡释迦国(不止一次)。佛的独子罗睺罗和异母弟难陀(当时是订婚期)都在首次访问时出家。净饭王表明,从前佛出家他很痛苦,难陀出家也一样,现在罗睺罗又要走,他非常伤心;因此,孩子出家应该征得父母同意,佛接受了他的建议。佛的堂弟阿难、阿那律、提婆达多等后来均出家,宫廷理发师优波离也出家了。

释迦牟尼前期以摩揭陀国的王舍城为中心传教,较晚才涉足北方憍萨罗国的舍卫城。皈依于王舍城的须达多长者,是舍卫城的首位佛徒;由于他的活动,佛教才在舍卫城奠定了基础。他买下太子祇陀的一块地,修建祇园精舍赠送给教团,释迦牟尼后半生才得以在舍卫城传教。

佛教在舍卫城的传播,经历了敌对势力各种阻碍。本土宗教以六师外道占支配地位;从国王起,传统婆罗门教形式上仍受重用。据载,舍卫城一个祭火婆罗门见释迦牟尼正在托钵,对他破口辱骂。佛教在当时环境不被轻易接受,佛陀也遭到他们的陷害。和妓女有关的旃遮伪装怀孕事件、孙陀利被害事件,这两起婆罗门势力制造的阴谋都发生在舍卫城传教最初期。

尽管有外界种种阻碍,佛教也在舍卫城得以广弘。波斯匿王的皈依有重要作用,他看到佛受民众崇敬,自己也成为佛教的热心保护者。其他重要弟子如富楼那、迦旃延,都是在舍卫城皈依佛教的,他们二人是慕名而远道来访的。

晚年的释迦颇为不顺,不幸事件接踵而来。

僧团分裂(提婆达多叛逆):佛陀事业末期,出现了严重的内部纠纷。据说佛的堂弟提婆达多想领导僧团,在戒律上提出倾向苦行的“五法” ,佛不同意,他便带走支持者自立了 。提婆达多与外道晡刺拿是好友,二人都否认轮回和善恶业报 。当时沙门体系内,对苦行和轮回的立场是很重要的问题,而提婆达多都与释迦牟尼根本对立 。

佛典中,提婆达多被描写成谋杀佛陀、十恶不赦的狂人 ,其实这是佛派记录者(有部僧人)的肆意捏造。季羡林认为提婆达多只是持有异见,并非和佛陀有私人恩怨。其实提婆达多在僧团曾享有声望 ,而且他的思想也具有影响力。有证据表明,他的团体在古印度存在了很长时间(法显、玄奘、义净都在印度见到提婆达多派的僧人 )。

双贤入灭:被誉为“双贤弟子”的舍利弗与大目犍连,在佛陀晚年游化各方,使佛教能有序开展。在耆那教记录中,甚至认为佛教教团是由舍利弗统率而非释迦牟尼。然而这两人先于佛陀相继去世。舍利弗因病而死于故乡那罗陀村;目犍连在罗阅城遭婆罗门袭击,伤重而死。不久后佛陀在一次说法时说:“舍利弗和目犍连入灭后,我觉得这样的集会,犹如虚空……”

国族被吞:释迦牟尼晚年,释迦族被憍萨罗国吞并。在强邻兼并政策下,弱小的迦毗罗卫难逃被吞并的命运。北传佛教说琉璃王攻入迦毗罗卫大举屠杀,释迦族人几近灭绝,佛曾两度试图阻挡。南传佛教并无释迦族被灭的说法,释迦族人在佛灭后也有参与后事。据斯里兰卡佛教文献及耆那教文献记载,部分释迦族人为躲避屠杀,从迦毗罗卫城逃到毗发瓦那。

“我已老、衰耄矣。我之旅路将尽、年寿将满,年龄已八十矣。阿难,犹如旧车辆之整修,尚依革纽相助,勉强而行。”

生命的最后一年,释迦牟尼在摩揭陀国的王舍城住了一段时间。从灵鹫山回故国迦毗罗卫,是他最后的旅途。然而他在返回故乡的途中逝世了。

摩羯陀出发正策划攻打拔耆国的阿阇世派大臣拜访佛陀,但他的攻打计划没有得到佛陀的支持 。随后佛陀在法堂集会,讲述使僧伽发达的法则和“七觉支” 。佛陀出发,途中几度为比丘说法,包括“四谛”、“戒定慧”、“佛法僧”几个主题 。

吠舍离安居:佛到拔耆国都吠舍离,受庵摩罗宴请。后往梨婆村准备过雨季,村庄食宿不够,佛与阿难留驻,弟子们四散居住 。佛患重病,知大限将至,他努力抑制病苦 。阿难请佛教命 ,佛表明他说法无任何隐藏;教导“自依止,法依止”和“四念处”;后来发表关于佛法提纲的讲话 。雨季过后辞别吠舍离,一路说法不断。

拘尸那入灭:佛在南末罗国,受铁匠纯陀宴请后腹痛痢血。稍息后在拘孙河沐浴,前往北末罗国都拘尸那迦。渡过尼连禅河至一娑罗树林,已疲惫不堪,阿难铺好卧具,佛躺下侧卧。须跋陀前来求见被阿难拒绝,佛听到了,便让他见面。他问教派僧侣是否证知,佛表明若无八正道则无真正的沙门果,须跋陀皈依成为最后的弟子。佛交待,以后法和戒律就是老师;若僧团愿意,“小小戒”可舍。最后说:“诸行皆是坏灭法,应自精进不放逸,勤求出道。” 佛在禅定中安详而逝。

后事:佛入灭时,身边大弟子只有阿那律和阿难在,遗体被移至郊外天冠寺。七天后大迦叶和僧众集合,与末罗居民以轮王礼荼毗。遗骨在集会堂安置七天,末罗人以歌舞香花表达恭敬。周围八国遣使,他们为了舍利的分配而产生了争议。经徒卢那的调解,遗骨平分八份;徒卢那把瓶子带回供奉;迟到的孔雀族人见遗骨已被分完,便把骨灰带走。

限制出家条件:为避免与世俗社会相冲突,防止不良动机的人出家,故再三发布条文限制出家条件。例如在摩揭陀发生逃兵入佛教僧团的事件,国王提出控诉,佛陀规定拒绝供职朝廷者入团;后又规定拒绝患病或残废者;奴隶也不得入团,否则也会引起麻烦 ;盗贼、负债人和杀人犯或以出家名义脱逃,也应拒绝;一般二十岁以下亦不接纳。

大和尚制度:僧团逐步扩大,确立了大和尚制度,由他们教导新比丘。佛访问释迦国时,罗睺罗剃度出家;净饭王认为,未征得父母允许,不应接纳孩子出家。佛同意了,加入这条规定。有关新比丘的条文在此时形成,也规定对犯戒者的处罚,发现不合资格或动机不良的也可开除。毗奈耶举出几起非正规处理后,让佛制定受具足戒的全面正式手续。

教团分散和会议制度:僧团由数目不定的地方小组构成。各僧团划定比丘正常居住和集会的范围。开会时,除疾病等特殊情况可托人投票或转达意见外,须全体到场。会议决议经一致通过方有效。规定必须尽一切努力辩论、调和、折中异见,以达全体一致,否则会引起团体分裂。分散的教团之上不设立最高权力机构,佛陀有意树立的唯一权威是他的教义和戒律。

制戒与诵戒:经频婆娑罗王建议,佛批准斋日仪式并创议需背诵的戒律。每次布萨之际,犯戒者需当众坦白。四种最严重的罪行需开除,其它或留团查看,或暂停比丘身份,或公开认错了事。舍利弗早已要求佛制定戒律,使僧团得以持久不衰 ,佛决定待罪行实际出现才制定。结果第一次罪行发生于成道第五年,此后陆续添加,极繁细的戒律被逐步制定出来。

雨季安居制度:雨季定居是当时沙门团共通所行的。雨季旅行困难,尤其道路不通时容易糟踏庄稼。规定各僧团雨季静居至少三个月;平时随意游巡的比丘在此期间需留居一地。大家要求将全体僧侣的住处建在一起,结果产生兴建永久性僧寺的需求。这个步骤当佛陀在世时走了多远并不清楚,但毗奈耶纪录了有关建筑形式、家具设备和居住要求的详细规定。

女众僧团的成立:直至教团基础得到巩固,佛仍未允许女性出家。姨母大爱道几度请求,均被佛陀拒绝;后来阿难又帮忙请求,最终佛陀才勉强答应此事。他显然担心这会污损整个教团的名声,缩短佛教的寿命。为防范这种危险,他颁布许多附加条款约束比丘尼,使她们严格从属于比丘僧团,至此比丘尼得到正式承认 。到佛陀晚年,比丘尼也已达到相当的数量。

传教使用的语言:释迦牟尼不允许比丘使用梵语传教。尽管当时梵语已发展到最高峰。佛的母语是什么样子已无从推断,但他一生很长时间游行于摩揭陀,所以应是以摩揭陀语说法。但佛不将其作为经堂语,也不规定某种标准语言。佛教信徒出身各阶层,来自各地区。佛陀允许比丘利用自己的方言俗语来学习和传教,这使佛教在初起时就在各阶层快速传播起来。

【对婆罗门教的反对】

否认梵天:佛否认吠陀宣扬的创造主梵天,即根本否定了婆罗门教。“若彼三明婆罗门无有一见梵天者,若三明婆罗门先师无有见梵天者,又诸旧大仙三明婆罗门阿咤摩等亦不见梵天者,当知三明婆罗门所说(梵天)非实。”

反对祭祷:对婆罗门教传统的火供、血祭等,释迦牟尼多次批判。“种种供养,实生于罪” ;“……小小众生悉皆杀伤;逼迫苦切仆使作人……是等邪盛大会,我不称叹” 。当时人说:“沙门瞿昙呵责一切祭法”。

呵责咒术等迷信:“或有沙门、梵志持一句咒,二句、三句、四句、多句、百千句咒,令脱我苦……终无是处” ;“见谛人信卜问吉凶者,终无是处” ;甚至说:“幻法,若学者,令人堕地狱” 。总之,依神权而起的祭祀、咒术、预言、解梦、占卜、召唤鬼神、相天等,佛均视为邪术迷信,给以彻底的廓清 。

对风俗的合理化婆罗门教以三火祭祀,佛也说供养三火,即供养父母名根本火,供养妻儿眷属名居家火,供养出家人名福田火 ;彼礼拜六方,佛也教拜六方,乃是亲子、师生、夫妇、朋友、主从、宗教师与信徒间合理的义务 。

【对奥义书思潮的态度】

否定“梵我”:奥义书断定“梵”与“我”的绝对实在。通过敬神持咒和瑜伽实践,可以追求和恢复“本我”,宣扬“梵我合一”。佛说“无常故苦,苦故无我”,否认绝对的实我。他认为这种对终极梵我的执着有害无益,正是生死根本。

舍弃苦行,摄取瑜伽:奥义书时代流行苦行与瑜伽,释迦牟尼曾修学而又舍弃。瑜伽禅定是证悟的重要途径,他摄取作为修证方便;但专修瑜伽容易陷入追逐神秘的“灵修”泥潭,不能证悟;指示安放在正确的见解,纯洁的行为上。

接受轮回说:奥义书依业而有轮回,依智而得解脱的思想,释迦牟尼大致承认;但生死的根源是烦恼。

【对东方新宗教的态度】

相同之处:注重现实和变化、尊重自由思考、倡种姓平等、反对吠陀权威,释迦牟尼和东方沙门采取相同的立场。

不同之处:抨击极端的纵欲与苦行,唱中道说。对“色心是我,无二无异,常住不变”的梵我论;“命即是身”的断灭论(阿耆多);“命异身异”的二元论(尼犍子),一一破斥,宣扬缘起的中道。

纠正缺点:新思想破旧而不能立新;见变动而不能见条理;不能确立崇高理想;倾向庸俗的功利世界,有否定道德和真理的倾向。释迦牟尼给予“法性、法住、法界”的意义,肯定道德与真理,树立中道的宗教。

巴利语中,相当于其它宗教创世上帝一词的是Issara,毗湿奴或梵天。佛陀从不承认创世上帝的存在,无论它是一种力量或一有情。

佛陀驳斥该宿命论:“故尔,由于上帝的造作,人们成为凶杀者、偷盗者、不贞洁者、谎言者、谤言者、恶语者、贪欲者、歹毒者、邪见者。因此,对于那些由上帝创造出来的人,他们既无希望也无能力,也没必要作此事或不作彼事。”对于从事极端苦行的天衣派行者,他说:“诸比丘,若有情众生经历的苦乐为上帝所创造,那么,此等天衣派行者一定是由邪恶的上帝所创造,人们需承受如此悲惨的痛苦。”

讽刺造物主所谓的全能全知某比丘造访大梵天,问:“地水火风四大在何处永灭?”大梵天说:“比丘!我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自在者、主宰者、制造者、化作者、最高的神、操纵者、一切过去未来众生之父。”比丘重复了问题,大梵天又说同样的话。比丘再次提问,大梵天害怕比丘在天人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于是他把比丘拉到一旁,请他不要说破。

质问创世者所谓的神圣公正:“有眼之人皆能见到疾病,梵天为何没把所创造之人塑造好?如果他法力无边,为何他又很少伸出他的祝福之手?为何他所创造之人又都惨遭痛苦?为何他不给他们施予快乐?为何欺骗、谎言和无知如此盛行?为何虚伪如此嚣张?真理和正义如此衰落?数落你,梵天非正义,你创造了容纳错误的世界。”

佛陀认为:“若有万能之主存在,支配一切众生之苦乐善恶,此天主沾满了罪恶。人类只能按其意志行事。”

佛陀的思想学说,通常归纳为四谛:苦、集、灭、道。

苦谛:人生一切的苦,归结成“五阴盛苦”。五阴(五蕴)是有情身心的总称,因其和合的存在而有苦。身心和合相续又分析为蕴、处、界三方面:心理方面的五蕴;生理方面的六处;物理方面的六界。这一切是无常、无我、苦。

集谛:集是苦的构成因素。苦是因为爱欲而有的,爱是“顾恋过去”、“欣求未来”、“耽着现在”;爱又以对自我(常乐的我)的爱着为根本,又染着外界的一切。欲爱的活动──业,有善恶的,也有苦乐的,这也导致了苦。

灭谛:灭是苦的彻底解脱。因为苦的根源是爱欲,所以“断除爱欲,转去诸结,正无间等”,就能“究竟苦边” ,也就是涅槃,涅槃即苦与集的消散。

道谛:道是苦灭之道。指正确的修行方法——八正道,这总括了一切实践。佛讲的四念处、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与五力、七觉支等修行方法,都不出于八正道。

佛陀学说的关注点是人的身心,一切围绕着“苦”来展开,要去解决这个问题。四谛中,“苦”、“集”属于他的认识论,“灭”属于理想论,“道”属于方法论。而贯穿所有的是“缘起”,即缘起的苦生、缘起的苦灭。

【中道】佛首次说法即提出中道:“于诸欲爱欲贪着事,是下劣、卑贱,凡夫所行而非圣贤,无义相应;自烦苦事,是事非圣贤法,无义相应。如来舍此二边,依中道而现等觉,眼生,智生,寂静,证智,正觉,涅槃所资。” 表明纵欲和苦行是两种邪执,而佛教是“舍此二边”的“中道”。

但是,并非在苦乐之间求取折中态度,就是“中道”。一般人生观不是纵欲就是苦行,都是以情识为本的妄执;而中道是以智为本。“诸比丘,何谓如来现等觉,眼生,智生,寂静,证智,正觉,涅槃所资之中道?即八圣道: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缘起】缘起的提出是为了探究“苦”的原因。有所谓十二缘起,另有五支、八支、九支、十支等更朴素的缘起说;它们“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此生故彼生,此灭故彼灭”,即缘起的基本定义。缘起说明了人生现象,也适用于说明一切现象,是佛法的核心,如说“若见缘起即为见法,若见缘起即为见佛”。佛曾比喻说,犹如钻木取火,火不是木所生的,但是不离木 。

不落二边的中道,是缘起的正见。

不落有无的中道:“世人颠倒,依于二边,若有、若无……迦旃延,如实正观世间集者,则不生世间无见;如实正观世间灭,则不生世间有见。迦旃延,如来离于二边,说于中道,所谓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

不一不异的中道:“若见言命即是身,彼梵行者所无有;若复见言命异身异,梵行者所无有。于此二边,心所不随,正向中道。贤圣出世如实不颠倒正见,谓缘生老死……缘无明行。”

不常不断的中道:“自作自觉则堕常见;他作他觉则堕断见。义说、法说,离此二边,处于中道而说法,所谓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 ( )

【无常、苦】

五取蕴苦:《长部》佛举十一种苦: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怨憎会、爱别离、所求不得,总说为“五取蕴即苦”。“众生”或“我”的本质是“五取蕴”,佛以此作为苦的界说,“比丘们,什么是苦呢?应该说它就是五取蕴。”

无常是苦:苦谛的意义是“无常即是苦”。佛解释五蕴的无常变迁:“梵志们,就像一道山洪,源远流长而波涛湍急,把一切都冲走。它没有一分一秒的停留,只是不断地流、流、流。梵志们,人生就像这山洪一般。”“世间迁流不息,无有恒常。”

诸受皆苦:尼柯耶说三种受: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诸所有受悉皆是苦”。“我以一切行无常故,一切行变易法故,说诸所有受悉皆是苦……我以诸行渐次寂灭故说;以诸行渐次止息故说,一切诸受悉皆是苦。”

喜乐亦苦:《增支部》佛细数诸乐,如家庭之乐、五欲之乐、厌离之乐、染著之乐、色身之乐、心灵之乐等,甚至各种无染的禅定境界,这一切都是“苦”。《中部》某经佛先赞叹禅定之乐,接著说这些喜乐是无常、苦、变易不居。

“凡真正见到苦,也必见到苦的生起,也必见到苦的止息,也必见到苦的止息之道。”

【无我】

婆罗门以色和识即我,我是常住妙乐的。佛以蕴处界观有情,决无离身心的我:“色无常,无常即苦,苦即非我,非我者亦非我所。” “缘眼、色生眼识,三事和合触,触俱生受、想、思。此等诸法非我非常。”

佛说:“当他听到如来及弟子所传的教义,意在摧毁一切臆见……消灭渴爱,达到无著、寂灭、涅槃时,那人自忖:‘我要被消灭了,我要被毁掉了,我将不再存在。’于是他哀伤忧虑、焦急不安、椎胸痛哭而精神恍惚,不知如何是好。”

佛表明任何神我论都不可能消除忧悲苦恼,因为我见即是愚痴。他说:“比丘们,我与我所确实不可得,所谓‘宇宙就是神我;我死后为灵魂,常住不变,亘古不灭,我将这样永恒存在’,这样的臆见,岂非十足的愚痴!”

对于这样的问题:如果没有神我、自我,受业报的又是谁呢?没有人可以比佛本身更能解答这个问题了。有一个比丘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佛说:“我已经教过你了,比丘们,要在一切处、一切事、一切物中见缘起。”

根据佛陀的教导,执持“无我”(断见)与“有我”(常见)的见解都是错误的。因为两者本质都是我见桎梏。

有认为“我”即所谓“心”或“识”,此“自我”或“灵魂”是永恒不灭的实质。相信一个人有灵魂,在佛陀说教中看做是一个难以消除,为人们所特别喜爱,为多数思想派系所固执的问题,这种特殊信仰即使在现代也很顽强。事实上佛陀很明确的否定了不变的“识”——“灵魂”的存在。

识生灭无常佛陀看来,与其认心、意或识为“我”,还不如认物质色身为“我”。因为色身似乎更坚实;心、意、识远比色身更加变幻无常。

识因缘而生嗏帝声称:“飘泊轮回的,是一个不变的识。” 佛问他所谓的识指什么,嗏帝给出一个典型答案:“这个识能够表现、能够感觉、能随处经历一切善恶业报。” 佛训诫他说:“愚人!我对谁这么说过?我不是一再说识因缘而生,离因缘则无识吗?” 佛解释识依不同因缘而得名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又比喻说:“以木柴燃烧的火叫柴火,以稻草燃烧的火叫草火……识也是从其因缘而得名。”

识不能独存佛陀毫不含糊地宣称,识是依色、受、想、行四蕴而生起,不能离此四蕴而独存。他说:“识可以以色为方便、以色为对象、以色为给养而存在,并且为乐此不疲故,它可以生长、增进、发展……(受、想、行同理)” “若有人说:我可以显示识的来、去、消逝、生起、成长、增进、发展,而与色受想行无关,那他所说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识不是与物质对立的绝对精神。

【生死流转的根本——无明、渴爱】

“于无始生死,无明所盖,爱结所系,长夜轮回,不知苦之本际。” 以无明而生种种爱染,但主要是对五蕴身心自体的染着,有此而称为有情:“无明覆,爱结系,得此识身”。 “无明为父,贪爱为母”,共成此有情的苦命儿。

无明(我见):“不知前际,不知后际,不知前后际……不知内外……不知业报……不知佛法僧……不知苦集灭道,不知因,不知因所起法,不知善不善,有罪无罪,习不习,若劣若胜,染污清净,分别缘起皆悉不知。”

渴爱(执取):“苦的根源就是渴爱。它造成来世与后有;与强烈的贪欲相缠结,随地随处拾取新欢。这渴爱有三:欲爱;有爱;无有爱。”佛曾告诉罗吒波罗:“世人常感不足,梦寐以求,乃成为渴爱的奴隶。”

无明与渴爱不是第一因:生死之流没有起点。“这相续不断的轮回没有可见终点。也不见有众生受无明所蒙蔽、被贪爱桎梏所羁绊、在生死中飘泊轮转的开端。”“无明的起源不可见,不可假定在某一点之前没有无明。”

【生死流转的动力——业】

业包括过去现在一切有意念的活动。有些宗教把无意念的行为也看成是业,但佛陀认为不是。“我说行为业。众生通过意念,由身口意作业。”“若有故作业,我说彼必受其报……若不故作业,我说此不必受报。”

佛陀依缘起而说明生死流转:“自作自觉即堕常见;他作他觉即堕断见。义说法说,离此二边,处于中道而说法,所谓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 浮弥尊者也否定自作、他作、共作、无因作,“世尊说,苦乐从缘起生”。

佛陀驳斥“前业注定一切”的宿命论,《增支部》佛说:“若有人说,人们必然依其行业而受报,则无梵行,亦无获彻底灭苦之机缘;但是若有人说,人们依其行而受其果,则有梵行,亦有获彻底灭苦之机缘。”

佛说:如果“不于身、戒、意、慧严于律己,少善缺德,以小小不善业报痛苦为住”,则小恶也难逃报应;如同杯水,即使投入少许盐也会咸苦不堪。反之,重业即轻受;如同以大量盐投入恒河,河水也并不因此变咸。

原典佛对涅槃的定义有:“一切有为法的止息,放弃一切污染,断绝贪爱,离欲,寂灭,涅槃。”“熄灭贪爱,就是涅槃。”“放弃、消灭爱欲与对此五蕴之身的贪求,就是苦的止息。”涅槃是现生自证的,并不是生命的熄灭,而是“生死相续的止息”,即从生死中解脱了。佛因此又形容涅槃是超越种种无常和痛苦的“彼岸”、“宁静”等。已证道涅槃的佛陀声称:“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

除了“众苦尽灭”,涅槃是无法猜度和描述的。“此中无地水火风四大种。长宽、粗细、善恶、名色等观念均摧破无遗。无此世间亦无他世间,无来无去亦无停留,不死不生亦无根尘。” 涅槃不是某种超越的个体,不是任何禅定体验或心灵感受;不应想象涅槃的身心如何,或认为小我融于大我等等。

比如罗陀曾问“涅槃有何作用?”佛说此问题不能成立,应该为了涅槃而修习。像“已证涅槃的佛或阿罗汉死后如何”,这种问题佛也不答。游方者婆磋提出该问题,佛说阿罗汉俱已根除五蕴了,“生”、“不生”等名词都不能适用 。又如,焰摩迦认为“世尊所说漏尽阿罗汉,身坏命终无所有”,被佛斥为邪见。

【世俗道德】释尊对少年郁闍迦说,在家人做到四法,能使生活和乐(现法安现法乐):①方便具足:指具备知识和技能,从事正当职业。②守护具足:保存财产。③善知识具足:结交善友,因为与恶人来往会导致破财。④正命具足:量入为出,不要浪费或悭吝。 善生遵循遗传宗教,拜天地六方,佛便教他伦理的六方礼,以自己东方为父母,南方为师长,西方为妻,北方为友,下方为仆役,上方为宗教师。自己与六方彼此有应尽义务(略近儒家五伦)。如对朋友应做到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摄事。对仆役应给以衣食医药、盛宴款待、按时休假等等。

佛很少谈及政治。他曾就国族兴衰,给雨势大臣说七建议 。佛不满当时互相侵伐的情势,“战胜增怨敌,败苦卧不安” 。古代政治,每因统治者个人影响国计民生。佛曾谈到国王有十德 ;他认为临政的人应陶养私德,“顺正不阿抂,矜导示礼仪”,“多愍善恕正,仁爱利养人” 。

【信众修养】在家众学佛向于解脱,佛主要教导五种具足信具足:对佛法僧有正信解又愿求实现;戒具足:即五戒、八关斋戒,还有彻底断淫的“净行优婆塞”,这些是效法少分出家戒律的;施具足:他教信徒要“心住非家”,不作私产想,乐善好施;闻具足:指听闻佛法;慧具足:即“法随法行”而体悟。如果修习禅定,在家众则加修四无量心

佛还教念佛、念法、念僧,或加念戒、念施、念天,共六念。当时有人因僧人离开而难过,或生病感到痛苦,或在野外感到恐怖的,佛就说六念能积德生天。他常给新来听众“说施、说戒、说生天法”,当时一般人盼望天上的美好,会从宗教寻求心理安慰。但是佛说的人天法,像施与戒,或慈悲喜舍这类禅定,也属于道德修养,与倾向于独善的禅定不同。

八正道佛以八正道为解脱之道。“缘起非缘起,悉如实知。如实知者,是则正见。正见者,能起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 。佛批评苦行等外道主张,提出不苦不乐的中道。苦行不是正道,因而讲“八正道”。佛临终对须跋陀说,无八正道则无四沙门果 。

戒定慧依戒起定,依定发慧,依慧得解脱,这也是正道的修行方法。解脱要借助禅定,但佛陀说持戒清净才可能得正定,从而相依而得解脱 。比如他教导郁低迦:“当先净其初业,然后修习梵行……当先净其戒、直其见、具足三业,然后修四念处。”

禅定修行是远离对现境的贪爱,即所谓“系心一境”。有外道认为,修行就是对外界不看不听。佛对此批评说,只有瞎子或聋子才这样,常人有眼等五根,不可能不接触五境,所以应调伏自心 。禅定以离欲为主,但是佛谈到,四禅定的定相应受是有过患的,认为不该沉迷于禅定境界 。当时修行人还认为习定可获得神通,佛不提倡这些,并禁止弟子利用神通招摇。

瑜伽禅定是传统修行形式,在释迦时代十分流行。不过释迦早年学习禅定后,仍感到无所得。禅定虽是心的锻炼,但它自身是盲目的。佛教虽采用禅定,但在其上安立智慧。所谓的无漏慧,要经闻思修来实证它,佛曾说的方法有“四预流支” ;但也会有弊端,因此又提出“四依止”。依八正道行,通过观慧引发如实觉,世尊常教弟子修行四念处,或观缘起的生灭等。

释迦时代,被称为“中国”的北印度恒河流域,十六大国在此争雄,其中摩揭陀国和憍萨罗国是二大强国,此外还有众多小邦国。雅利安人统治区的新兴国家都是君主制;婆罗门文化圈外为共和政体,执政者罗阇(“王”)为定期选举。因统治需要,种姓制度逐渐严格起来。婆罗门(西部当权)和刹帝利(东部当权)都是奴隶主阶级;吠舍少数分化为中小奴隶主或官商阶级,绝大多处于奴隶边缘;首陀罗多为手工业者,实际是种族奴隶。

这时期各城邦政治秩序比较稳定,农工商业都相当发达。印度海外贸易早已开始,由于商品贸易的繁荣,出现了新兴富商。在各国通过扩大领土的战争中,刹帝利掌握实际的军事力量,获得政治地位,取代婆罗门种姓的权威。即使在哲学方面,也有婆罗门向刹帝利转移的迹象。一般认为,这一时代新政治和新文化的中心是在摩揭陀。

梵教极盛时代:第一阶段,吠陀宗教占支配地位:①吠陀天启:梵教理论根基“吠陀”是神的启示;②婆罗门至上:四姓阶级分化更严格的确立下来;③祭祀万能:注重仪式,祭祀替代天神成为吠陀的核心,密咒崇拜大盛,功利之教抬头。第二阶段,吠陀和非吠陀思想汇流:受东方沙门宗教影响,出现反传统的《奥义书》。神因被祭祀操纵而失去独立意义,梵天抽象化为宇宙本体,宣扬梵我合一和业感轮回。

到公元前5、6世纪,佛教等沙门教派兴起:①沙门学说包括对宇宙的描述,宇宙按自然法则演化,不受上帝创造或控制;若有天神也必须服从自然律。这在《奥义书》已有萌芽,后经非吠陀哲学发扬光大;②沙门僧侣相信某种形式的轮回说,宣扬解脱业感轮回,奥义书兴起时婆罗门教也逐渐接受轮回说;③以苦行隐遁和深入哲理来帮助解脱。

沙门教派的僧侣:新运动哲学家“沙门”来自各阶层。他们出家过着游行乞食的生活,通过思考和苦行发现真理。广纳门徒,接受平民或政府的供给支持。他们希望对他们离开的社会施加影响,他们四处发表讲演,宣扬道德伦理,劝导社会改革。他们抨击吠陀的荒谬,宣称婆罗门制度是借虚伪宗教仪式敛财的骗局。除了佛教,主要沙门宗派是佛典常说的“六师外道”。

佛在人间佛陀从不以神灵或神使自居,“我今亦是人数”。佛教不是神教那样说为神的启示,而是人间觉者的教化。“诸佛皆出人间”。 他曾说,弟子接受他的教导,却并非所有人都能成就,“对此我能做什么呢?婆罗门,我如来只是指路的人。”

慈悲与无私佛陀的慈悲在其言教中随处可见。拔耆国有位名为狮子的将军,他本是耆那教的豪华施主,与佛见面后非常欢喜钦佩,要求成为居士弟子。佛陀答应后,劝他不要取消给与耆那教徒的布施。吠舍离发生瘟疫时,佛陀冒着被传染的危险,身入其境以化导。佛陀对门徒也非常关怀:他亲自照料生病比丘,为失明比丘缝衣服,为重病比丘洗灌,向小比丘忏摩……他的护法居士虽不乏权贵之人,但他身无分文,始终三衣一钵行脚乞食。他祥和安宁,从不愤怒、嫉妒、傲慢。受到诽谤从不起仇恨,受到称颂也毫不得意。他赤足行走于恒河两岸各地,四十五年说法不倦,言传身教化导有情,从不希求任何回报。

【佛在僧数佛从不视自己为僧团领导者,也不愿别人这么看待他。“我不摄受众”,“同坐解脱床”。他以身作则:自己建房,自己洗衣扫地;五日一行比丘之房。阿难在说法,佛忘病而起身听之;听到堂中说法,佛便站立在户外。众僧按律自恣时,佛说:“我若有过错,欢迎大家揭发!”他让弟子不要不好意思向他请教,“应以友人与友人请问”。姨母以新衣施佛,佛让她施与众僧:“施比丘众已,便供养我,亦供养大众。” 频婆娑罗王以竹园施佛,佛说:“但以施僧,我在僧中。”

【谦逊与理智佛陀待人谦逊有礼,对主动上门的辩论者,他总是心平气和地与他们讨论。他的态度是理智而非感情的,对来求教者总是顺应谈话的对象,循韬善诱,引发别人自作思考。他不喜欢向他们发表滔滔讲演,也没有无意义的话。他善于用比喻,从生活中选取来的比喻来阐述比较难懂的佛教教义。他的谈话很富于幽默感,例如他通过讲故事说明道德堕落的原因;或用挖苦口气讽刺婆罗门教;或描述大梵天宣称自己创造了宇宙,无所不能,其实是夸大吹牛,生怕暴露自己的无知。

世尊和阿难在僧团驻地周围漫步,见一生病比丘卧身粪秽无人扶助。佛上前问:“比丘,汝患何疾?” 该僧答:“弟子肠胃不适,世尊。” “有侍者否,比丘?” “无有,世尊。” “诸比丘何以不汝扶持?” “长老,弟子未效劳诸比丘,是故诸比丘不我扶持。” 佛对阿难说:“阿难,汝往取水,吾等为之沐浴,何如?” “是,长老。” 阿难提了水来,世尊注水,阿难为他遍身洗灌。然后世尊托头,阿难托脚,将他抬起置于床上。尔后世尊为此事召集全体僧人开会,佛问:“诸比丘,有如是如是居所,其中有一比丘身染疾病否?” 众人答:“有之,长老。” “诸比丘,彼患何病?” “彼老宿僧所患肠胃之疾,长老。” “彼老宿僧有服事者否?” “无有,长老。” “是何以故,诸比丘众未与扶持?” “彼比丘者,长老,从未服事我等,是故诸比丘众未与扶持。” “诸比丘,汝等无父无母,无人照顾,若不互相扶持,他日有谁看护汝等?诸比丘,愿意侍候我者,即应看护患病之人!”

理性化的意义佛陀打破婆罗门的第一因论和非婆罗门的共因论,立互为因果的缘起论,这接近辩证法;又承认业力,有反唯物倾向;以缘起为本,无神我为世界主宰,无神我为个人灵体,又倾向无神论;东方虽衍出反吠陀潮流,但颇嫌于神秘和苦行的极端。释尊以中道为解脱行;慈和不失其雄健,深思而不流于神秘,淡泊而薄苦行。以世间为无我的缘起,反侵略而唱无诤,辟四姓而道平等,崇善行以代祭祀万能,尊自力以斥神力、咒力。是对六师外道以及婆罗门的彻底扬弃。

实际化的意义】某青年曾请教有关世界本质、身心关系、人死后续存与否等问题(十四无记)。是当时外道学派各为执持的哲学命题,他们都自称能真正解答现象的本质。佛认为这些问题无法诉诸经验而得到解答,是使人困惑痛苦的精神枷锁;这些基于想象或思辨的理论,只是独断的教条主义;并且由于见解不同,而引发针锋相对的冲突。佛陀对此一概避而不谈,代之以实际的修证;即以反省和批判态度看待它们。他比喻说,当人身中毒箭,就该立马抢救,而不是追问其他。

消极意义释迦把人生一切都归结为“苦”。但以世间情意的立场,人生当然有苦有乐,不能说一切是苦。其实他也说过“福报是受乐之因,甚可爱敬” ,也批评消极苦行。但他不承认苦乐是纯主观的,释迦认为现实人生的根本,有不可否认的缺陷和苦迫 。而苦的解脱必从爱欲着手,爱欲是无法满足的,人却要无限追求,这就必然产生痛苦。不过当时底层贫民连基本生活需要都求之不得,如果把这也看成不应有的爱欲,那当然是不合理的。另外奥义书以来,业被看作轮回的动力,认为痛苦是人先前所作所为导致的,即肯定了痛苦的合理性。业力说也是佛教承认的,但在佛世并无重要地位。

佛与贵族佛从出家乃至宣道,都与他出身的刹帝利阶级利益分不开。他的学说特别是实践哲学压倒了当时的婆罗门,这替他的祖国迦毗罗卫争得了地位。他晚年在憍萨罗国的时间特别多,从而缓和了憍萨罗对迦毗罗卫的威胁。支持他的,摩揭陀国的频婆娑罗王供养竹园精舍,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也支持他。此外他同憍赏弥国的优填王、摩揭陀国的阿阇世王、憍萨罗国的琉璃王、南海之主优陀延等都有交谊。

佛与商人佛和商人的接触也很多,如最著名的大施主是须达多。当时在摩揭陀国和憍萨罗国,商人都是腰缠万贯,在社会上有重要地位,摩羯陀王室也参与贸易活动。佛到过许多国家,所走的都是当时主要的商道,游历常与商队结伴,他去世前的游行也走的是商道。佛教的有力支持者,也都是刹帝利和这些新兴富商。由此看来,他的学说所代表的阶级利益也就不言而喻了。

佛与平民佛反对种姓制度,受到当时各种姓的支持,甚至一些婆罗门思想家也跟着他走。他也关心农民,主要是吠舍;他反对杀牲,这有利于农业,而农业又主要是吠舍的职业。从社会地位来看,他确实收了一些低级种姓的人,如大弟子优波离出身剃头匠,弟子中还有淫女、强盗、猎人。他曾比喻说:在入海以前,长江大河各有自己的名字,一流入大海,就混同起来,表示他的教团内部无种姓之别。

关于佛陀的生卒年代,众说纷纭。他的世寿为80岁,这点没有异议。

中国古代依《周书异记》星象伪说,相信佛生于“周昭王26年”,灭于“周穆王53年” ,这个传说是与道教争论“佛先于老子”而编造,已不被现代学者采信 。上座部根据摩诃菩提寺的碑文,采用公元前623—前544年。

近代以《善见律毗婆沙》的“众圣点记”,即佛灭结集律藏并在戒本记一点,至南齐永明七年(489)共975点。故计为前565—前486年,比孔子早逝七年 。印顺法师认为不可能在佛灭当年就开始“点记”,当时还没有手写的戒本 。

由于阿育王已有相当明确的年代可考,推论佛陀年代有了更大可能。日本小野玄妙据一切有部传佛灭后116年阿育王登位,又即位于公元前269年,故佛灭于前384年。宇井伯寿又以阿育王即位于公前271年,推算为前466—前386年。宇井氏学生中村元又用新的希腊方面史料,订为前463—前383年。日本学者在中村氏说前,多采用宇井氏之说。

2013年11月有报道称,西方考古者发现或与佛陀有关的木建筑。据此佛陀可能生活在公元前6世纪。

印度雅利安人源自高加索白色人种,由印度西北方往东南拓展。释迦族地处婆罗门文化圈外,雅利安人到达的时间很晚,释迦族应是印度东方土著即黄种人。1898年在尼泊尔法显所述迦毗罗卫遗址掘得释迦牟尼的舍利瓶;另在迦毗罗卫发现有阿育王石刻,释迦族位置得到确定。《大唐西域记》载玄奘游印时释迦族地区为黄种人所居,非雅利安人。

传说迁自别处的释迦族,自诩是“太阳后裔”,而雅利安人最初也信仰太阳神,但太阳崇拜在古代是普遍的。释迦族将乌迦格王视为祖先,雅利安的敌人浮陀落族也视其为祖先;若属实,释迦族便不会是雅利安人。19世纪的西方学者发现,现存婆罗门与刹帝利氏族系谱有长久的伪造传统。低阶层婆罗门会为各部落首领伪造出身,使其成为刹帝利氏族。

长阿含有六族(释迦、俱利、冥宁、跋耆、末罗、酥摩)奉佛的传说,这些印度东方小族和释迦族有相同神话 ,彼此通婚 ,也可能源于共同的祖先。佛灭后的五百结集,吠舍离一带的跋耆族比丘即说“佛出东方”、“佛出波夷那”。阿含中,婆罗门曾辱骂佛为“领群特”(相当于“吠舍离人”);指释种“卑陋下劣”;又有从佛出家的婆罗门被同族痛责 。雅利安人歧视印度其他种族,婆罗门将释迦牟尼视为吠舍离人,说明他们有血统文化和外貌上的共通。

家族

祖辈:祖父师子颊,祖母迦旋娜。生四子一女,长子净饭王,其他三子为白饭王、斛饭王、甘露饭王。

父亲:输头陀那·乔达摩(净饭王),是由迦毗罗卫城高层推选出来的执政官;刹帝利阶级。

生母:摩诃摩耶·瞿昙弥(大幻化夫人),拘利族天臂城善悟王的女儿;她产下释迦牟尼后七日逝世。

继母: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幻化;大爱道),净饭王的续妃,大幻化夫人之妹;出家成为比丘尼。

姊妹:公主难陀,净饭王所生,生母是大爱道。

弟弟:王子难陀,净饭王所生,生母是大爱道;他在佛第一次回迦毗罗卫时出家。

堂弟:提婆达多,随佛出家;他的思想主张与佛对立,后另立教团;他比佛小约30岁,是阿难的同母兄。

堂弟:阿难,佛成道约20年出家,是佛的侍者;他是提婆达多的亲弟,两人约同岁,父亲是白饭王。

堂弟:阿那律,随佛出家;后来双目失明;父亲是甘露饭王。

家庭

夫人:耶输陀罗(释迦牟尼的表妹,罗睺罗的生母,其父善觉王是摩耶夫人的哥哥);瞿夷;摩奴陀罗。

儿子:罗睺罗,耶输陀罗所生,后来随佛出家。

最著名的门徒是“十大弟子”。

北传所说十大弟子:舍利弗、目犍连、大迦叶、迦旃延、优婆离、罗睺罗、阿那律、富楼那、须菩提、阿难。

南传所说十大弟子:舍利弗、目犍连、大迦叶、迦旃延、优婆离、罗睺罗、阿那律、拘希罗、劫宾那、纯陀。

印度的佛舍利:佛火化后舍利被八国平分,造塔供养。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将八国之塔挖掘重建。贵霜王朝的迦腻色迦王也大规模造塔,且奢华壮丽 ;他扩建阿育王塔,便是留存至今的桑奇大塔。19世纪末英国人柏佩在印度发掘出一个舍利石函,里面正是释迦牟尼葬在迦毗罗卫的遗骨。当时佛骨送给泰国,后来又分出一部分给日本。

舍利流布印度以外:有两方面。一是阿育王派僧人带着舍利去各国传教,他们展示佛舍利并建塔供养。另一方面因政治动乱,佛徒为保护佛舍利而带到国外。前185年巽迦王朝施行灭佛,竟有僧人割开皮肉藏入舍利,再缝合,逃亡出境。371年迦迦国遭邻国攻打,国王哥哈塞瓦命女儿将佛牙送往狮子国(今斯里兰卡),该佛牙现存于康提的佛牙寺。

象征风格:中印度现存最早佛像的代表作,是巴尔胡特佛塔和桑奇佛塔。出于对佛的崇敬,完全避开佛本身之像,概以象征方法雕刻佛的行迹。如以小鹿象征佛诞生,以马象征出家,以菩提树象征成道,以法轮象征说法,以塔象征灭度。

希腊与印度风格的起源:亚历山大侵略西北印度,残留的希腊人在大夏建国,引入希腊文化。佛灭后三百余年,犍陀罗产生希腊风格的佛像。另外恒河上游的秣菟罗也几乎在同时创作佛像,最早是犍陀罗还是秣菟罗尚有争议。

希腊与印度风格的交流:犍陀罗式南传印度本土,至中印度秣菟罗结合印度旧法形成新型。传至案达罗阿马拉瓦蒂,风格更加流丽。约西元390年,中印度摩揭陀国的笈多王朝倡国粹,大乘佛教发达,佛教艺术达到顶点。

流派

巴尔胡特佛塔

桑奇佛塔

(中印度)

犍陀罗

(西北印)

秣菟罗

(恒河上游)

笈多时代

秣菟罗

(恒河上游)

笈多时代

萨尔纳特

(中印摩羯陀)

示例

蓝毗尼:佛陀诞生地。根据玄奘《大唐西域记》的记载,1896年挖掘出阿育王石柱。1997年入选世界遗产。

伽耶城:佛陀在此成道,后名菩提伽耶。该地的“摩诃菩提寺”在2002年入选世界遗产。

鹿野苑:初转法轮之地。12世纪后期遭穆斯林毁坏,其中被破坏的阿育王石柱,其狮子柱头成为了印度国徽。

拘尸那:佛陀在这里入灭。佛陀在世时是末罗国的都城。位于今印度卡西亚村。

佛陀教化凡四十五年,传播区域主要在恒河平原。以摩揭陀国王舍城和憍萨罗国舍卫城为两大据点,沿着当时已开辟的商路,向其他各城市传教,在各地都有人布施精舍之类的建筑物。居住说法时间较长的是王舍城竹园精舍、舍卫城祇园精舍。此外有王舍城的耆闍崛山(灵鹫山)、耆婆园、七叶窟;舍卫城的鹿子母讲堂、拓梨山;吠舍离城郊的重阁讲堂、庵摩罗园;迦毗罗卫城的尼拘律园;憍赏弥城的瞿师罗园、恐怖林、支提山等。

卫塞节(Vesak):南传佛教在卫塞节纪念佛陀的诞生、成道、离世。日期是五月第一个月圆日,Vesak古梵文义为“月圆”。将这天或数天列为公众假期的有斯里兰卡、马来西亚、缅甸、泰国、新加坡、越南等国。1999年,16国代表向联合国大会申请对卫塞节的国际认同 ,同年12月获得通过 ,其正式名称是“联合国卫塞节”(United Nations Day of Vesak)。

佛诞汉历四月初八,是汉传佛教的佛诞纪念日,这天会举行浴佛仪式。在台湾,经佛教人士和民众发起,台湾“内政部”于1999年将佛诞日纳入法定纪念日。香港于1999年将佛诞列为公众假期。

腊八汉历十二月(腊月)初八是汉传佛教的佛成道日。牧女在佛成道前施乳糜,这天喝腊八粥的习俗渊源于此。

片名:佛的传说

The Legend of Buddha

国家:印度

语言:印度语;英语

上映:2004-10-22

片长:90分钟

奖项:2005年奥斯卡颁奖典礼

预提名

片名:佛祖的一生

The Life of Buddha

类型:剧情/动画/传记

国家:泰国

语言:泰语

上映:2007-12-05

片长:150分钟

片名:炉香赞佛

The Buddha

类型:纪录片

制片国家/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上映日期:2009-07-21

片长:115分钟

片名:寻根探源话佛教

类型:纪录片

制片:日本NHK

上映: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