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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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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过载是指社会信息超过了个人或系统所能接受、处理或有效利用的范围,并导致故障的状况。

人类的记忆和信息处理能力都是有限的,但生活于其中的环境所获取或接收的信息量总是远远高于其所能消费、承受或需要的信息量,大量冗余的信息严重干扰了其对相关有用信息的准确分析和正确选择。尤其是互联网发展的今天,人们接触太多的信息,接入超过自己需要、超过自己处理能力的信息,并且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无法验证,随时可能被错误信息误导,在信息不断膨胀的互联网,尤其是在标榜着多人贡献的Web2.0 时代,信息重复与信息过载尤为明显。

信息过载是信息时代信息过于丰富的负面影响之一。指的是社会信息超过了个人或系统所能接受、处理或有效利用的范围,并导致故障的状况。

信息过载主要表现为:

(1)受传者对信息反映的速度远远低于信息传播的速度;

(2)大众媒介中的信息量大大高于受众所能消费、承受或需要的信息量;

(3)大量无关的没用的冗余的数据信息严重干扰了受众对相关有用信息的准确性的选择。

其实,对于有价值的信息,多少算是过载? 是信息过载还是获取信息的途径超载? 恐怕很难界定,在互联网时代,人们一个月接触的信息量要比没有网络时候一年的还要多。根据BASEX 公司的统计,2007 年美国工业界因信息过载造成的损失在6.5 亿美元,而2008年已经飙升到了9 亿美元。这个情况不仅仅发生在工业界,在学术界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研究人员因为信息过载而导致学术研究效率的下降。据新华网调查,50%以上的中国白领认为,目前工作中的海量信息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同国外白领相比,中国白领由信息超载带来的压力居世界首位。中国约一半白领由于日程安排出现问题,每周至少错过一次会议或约会;三分之二白领每周由于信息丢失,需要重建文件,信息过载给人们的生活、工作、学习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主要的影响可分为以下几点:

(1)信息过载使得合适信息难觅

人类正在通过信息技术将历史上曾经生产的种种媒介内容融入比特之海,同时以史无前例的速度继续生产内容。而且,以往社会中的信息生产和流通,主要遵循“先过滤后发布”的原则,大众媒体、教会、学校、专家权威等扮演了把关人和过滤器的角色。如今,越发普遍的却是信息的“先发布后过滤”,于是乎,鸡毛蒜皮纷至沓来,粉墨丑怪高悬大雅,假大空充斥其间,真善美模糊难辨。浩如烟海的信息轻触鼠标瞬间呈现,但人们睁大双眼苦苦寻觅却是雾里看花,你所迫切需要了解的、适合自己品位的、合适的信息纷纷被遮蔽、撤销、封锁,商业秘密突然间被加强,知识产权骤然间该保护,层层链接的大帽子下却空空如也,制造噱头骗取点击率比比皆是,人们需要信息的搜索不出来,而杀毒软件周密保护下的木马、插件、弹窗却夺人眼球。互联网的今天确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2)信息过载使得获取高质量有价值的信息成本越来越高

在套餐蛋糕的诱惑下,许多人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浏览查看各种信息,但信息是有成本的。信息成本同实物资产、人力资产、技术、财务资源及知识一样,已成为经济发展必不可少的生产要素。从本质上说,任何可以被数字化(编码成一段字节)的事物都是信息。信息对不同的消费者有不同的价值,不管信息的具体来源是什么,人们都愿意为获得信息付出代价。信息提供者的许多策略都是基于消费者对特定信息产品的评价存在很大差异这个事实。人们之所以愿意为获取信息付出代价,还在于信息被用户从市场上购买后会变成用户的信息资本。同其他要素资本一样,信息资本也具有增值性、周转性和垫支性。人们获取任何要素资本,都要支付资本成本。信息产品或信息资源变成企业、个人的信息资本,需要经过信息产品或信息资源进入市场交易的过程,企业、个人使用现金购买信息资源,使信息资源嫁接在财务资本上,从而变成信息资本——— 企业、个人经营过程中的要素资本之一。

(3)浪费的时间越来越多

相信许多人会有这样的感慨,网络上的信息铺天盖地,尤其是在搜索的时候,搜索引擎会把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放在一起,搞得人晕头转向,点击打开查阅却又发现驴头不对马嘴,真的是很浪费时间。另外,当人们畅游网络想看点什么的时候,层层的链接,诱人的标题,不知不觉就被诱导,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该看的该收集的没找到没看到,时间就是这么浪费的。垃圾邮件、垃圾信息将会淹没很多有用的信息,人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去选择自己有用的信息,这样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陷入到信息恐惧中。搜索引擎的不够完善,网络监管的力度不够,信息渠道的创新激增,一个普通社交网络使用者的在线自我管理,正在成为一项颇费时间的数据任务,鼠标点击和拖拽的频率,远远高于依赖书签和超链接机制的静态网页时代。与此同时,以iPhone 为代表的手持信息设备,自身也在构筑一套新的软件体系,硬件和软件的管理成本之外,适应这些非电脑浏览器的多元信息工具,也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既然校园走向特殊性的联合还尚待时日,很多条件也不太成熟,因此,目前真正认识到信息过载的成因才是实际。匡文波底弄清信息过载成因,找出遏制它的方法,对教育界和社会上各群体的反信息过载都大有裨益。

对于信息过载的成因,和匡文波同为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的彭兰有她独到的看法。她认为,由于网络容量的海量性,使人们在信息发布时不再考虑容量的限制,因此,比较容易造成信息量急剧膨胀。再者,信息发布门槛的降低,使任何个人参与信息发布成为可能,发布者数量的激增,也会自然带来信息量的增长。最后,信息时代的人们对于信息有一种过度崇拜心理,存在着信息焦虑和信息依赖等心理,人们觉得一刻不能离开信息,人们对信息的过度需求也会刺激信息的超载。

信息过载由于其信息的海量性和不间歇性,在校园和社会上发展迅速。大量信息为李明这样的学生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在老师的推荐下,李明又把目光转向了以RSS等新技术为首的搜索引擎上。他介绍,新的搜索工具RSS能使信息细分化,极大促进了他阅读信息的效率。但同时他也表示,新的技术仍然存在信息过载问题,只是比老技术略显高效率一点。李明们仍然困惑于怎样解决信息过载。

对于信息过载的初步解决,彭兰更主张校方教会学生主动面对信息过载的方法。她对《中国教育网络》说,新的技术的确有助于人们从信息海洋中进行个性化的过滤,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信息过载的压力。但技术并不是解决信息过载的惟一方法,甚至可能不是主要的方法,要解决信息过载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人们对信息作用的恰当评估和适度使用。如果人们总是过分倚重与依赖信息,即使有再好的技术,在人们手中也不会得到充分运用。

疑惑仍然存在。匡文波认为,由于信息快速发展,新技术的出现只暂时解决了部分信息过载问题,当新的信息发展导致新的信息过载时,现有技术就又不能满足人们的需要了。由此可见,信息过载问题将永远伴随信息化而存在,并无法得到彻底解决。从某种意义上说,信息过载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因此人们只能主动学会掌握利用新技术的方法,主动的让信息过载从身边减少。

这和彭兰提出的解决校园内信息过载的方法有点吻合。彭兰对记者说,联网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开阔学生的视野,为学生的研究提供资源,但是,也可能带来学生的对网络信息的盲目信任,以及投机取巧行为。如果要应对这样的局面,学校应该将互联网信息的合理使用作为一门方法课来开设,提高学生获取真实、有效信息的能力,提高学生合理运用信息资源的素质,同时,通过对学生研究方法的更严格的训练,使他们获得全面的研究能力。

学校和社会上应对信息过载的方法原理上是相同的,那就是主动出击。李明说,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彻底和信息过载说再见,但现在来看,似乎还很遥远。

人类正在通过信息技术将历史上曾经生产的种种媒介内容融入比特之海,同时以史无前例的速度继续生产内容。而且,以往社会中的信息生产和流通,主要遵循“先过滤后发布”的原则,大众媒体、教会、学校、专家权威等扮演了把关人和过滤器的角色;如今,越发普遍的却是信息的“先发布后过滤”。

本来,人们将“消除不确定性”作为信息的定义,但浩如烟海的信息似乎又增加了不确定性和人内心的焦虑。因此,信息过滤机制在我们的时代变得空前重要。新的信息过滤机制,是科技发展与社会演进的综合产物,前者的代表是人人熟悉的搜索引擎,后者的典型是网众之间彼此分享、评价、分类、推荐的行为习惯。而人们通过这一信息过滤机制获取信息的过程,不仅仅是所谓的“推”(push)或者“拉”(pull),而是一种内容之源(feed)流动的过程。这样的机制和过程,究竟将带来“群体智慧”还是“群体极化”?值得我们一直追问下去。

过滤机制之一:搜索引擎

搜索引擎,是一整套复杂的软件,运行在无数台计算机上,无时无刻不在整个网络中抓取和存储网页及内容,并进行编目索引,纳入数据库;同时也立即回应来自无数用户的搜索请求,将相关的搜索结果发送到用户的终端上。至于索引、排序、呈现的相关算法,则成为各搜索引擎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

没有搜索引擎的互联网会是什么样子?今天我们恐怕已经很难想象。但搜索引擎的历史其实并不算太长。在上世纪90年代才开始出现搜索引擎的前身,第一个有类似于当今搜索引擎功能的程序叫“万维网漫游者”(World Wide Web Wanderer);到了1995年前后,Yahoo、Excite、Lycos、Altavista等一批网站开始提供具有搜索功能的网站目录。但搜索引擎在全球范围成为人类依赖的信息工具,是以Google的崛起为标志的,在中国则可以用百度的成长作为标识。Google于1999年下半年正式启动,向世界提供服务,而百度于2001年8月发布了测试版。

搜索引擎对今天的互联网用户有多重要?有研究表明,2008年全球互联网用户中有81%的人使用过搜索引擎(TNS, 2008);中国互联网用户的73.3%,即超过2.8亿人使用过搜索引擎(CNNIC, 2010)。在一项抽样调查中,52%的互联网用户认为Google是他们最为珍视的网站,甚至愿意为使用它而每月付费(Rubicon Consulting, 2008)。搜索引擎的存在,一方面使得海量信息不至于成为一种无组织无秩序的负担,另一方面使得普通个人从中挑选与获取信息的成本极大地降低。当人们在搜索引擎的帮助下接触到自己想要找的信息时,实际上就是完成了一次“大海捞针”式的过滤。

搜索引擎除了帮助人们跨越空间、行业和领域的鸿沟获得信息外,也在不知不觉中抹平了时间的皱褶。想象一下上个月的旧报纸、上周播出过的电视或广播节目乏人问津的命运吧,时间曾经是横亘在媒体内容和用户需求间的一道壁垒,尽管不像空间那么引人注目。但由于搜索引擎的存在,当一则新闻随时间的推移从各大网站首页消失之后,来自天南地北的用户们仍然可以找到它,这取决于该信息与个人需求的相关程度,以及其所在页面的重要程度,时间因素仍然存在,但已不再那样至关重要。媒介环境中的游戏规则因此被部分改写了,曾经具有纵深感的历史仿佛已被压平。

当“寻找内容的方式”的重要性压倒内容,当软件算法成为我们的信息中介与助手,传播领域的权力格局已然生变。作为搜索引擎核心的软件算法、人工智能,无不是人为编制的规则。收录哪些,不收录哪些?如何排序,如何过滤?谁在制定规则?尽管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被“商业机密”的屏障包围,但问题本身是值得追问和警惕的!

例如,由于在实际的使用中,人们关注的通常只是搜索结果的前几页、甚至前几项列出的结果,由此衍生的“竞价排名”也成为搜索产业赖以生存的一大经济来源。而百度公司曾长期将搜索结果及与搜索相关的竞价排名结果混合呈现,且竞价排名的网站在前,非竞价排名的网站在后,也因此被广泛批评。

过滤机制之二:协作过滤

“协作过滤”或者“协同过滤”的概念,来自英语中的“collaborative filtering”。

如果从广义的角度上理解,“协作过滤”则不仅仅是一种算法或软件,而是一种新的信息过滤机制。它得以有效运作的前提是:第一,个人通过人际关系网络所联结的其他节点,也就是他的朋友熟人的喜好及行为往往与之相似或相关;第二,人们越来越习惯于通过自己的社会网络对信息进行分享、评价、分类、推荐。第三,如前文所述,当今网众的社会网络与信息网络出现了融合与交叠,这种机制已经足以在社会尺度上产生效用。

下面以中国最大的图书、影视、音乐推荐与分享网站豆瓣网(douban)为例,简单说明网众对网络中信息的自愿标注以及标签和评论的公开共享,是如何形成新的信息过滤格局的。

豆瓣网不像传统图书馆那样提供基于图书分类法的标准分类,也不像电子商务网站那样列出“文学”、“少儿”之类的目录,不论书籍、电影或音乐,这些文化产品依据用户为条目添加的标签而形成内在的逻辑关联。

你可以为一本书增加“小说”、“青春”、“博尔赫斯”之类的标签,也可以为它增加“适合雨天阅读”、“他的生日礼物”这样纯粹私人化的标签,这些标签是向全站用户公开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把它们公之于众)。当某用户点击“青春”这一标签时,出现的将是被不同用户认为与“青春”有所关联并添加此标签的文化产品的列表。同时,从某个文化产品被不同用户添加的多个标签之中,用户也可以了解到它在别人眼中还与其他哪些意义相关联。

进而,在豆瓣网的许多页面上,程序会自动向用户有针对性地推荐丰富而多元的信息。例如首页上对书、影、音、评论、活动的推荐,例如每本书的页面上会列出“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的其他书籍、常去的小组、参加的活动,等等。

这样的信息过滤机制,不仅可以向用户提供适合自己口味和喜爱的东西,而且还可以帮助用户探索和发现新的兴趣爱好,寻找志同道合者,获得更多价值。

豆瓣网的例子说明了在某个运用了社会性软件的网站内部,协作过滤的信息过滤机制是多么卓有成效。而事实上,跨越各个不同网站的协作过滤也能高效运作。这得益于RSS订阅技术、Twitter等微内容发布渠道的普及、热门的社交网站纷纷开放平台让各种应用插件进驻。手机短信、门户网站、个人博客、论坛社区因此而被贯通,各种媒体内容可以用超链接的方式,非常方便地被分享并添加标签和评论。

如今互联网——尤其是社会性媒体——上的信息或者内容,普遍可以转化成“源”(feed)。通过新的信息过滤机制,普通个人可以有选择地“聚合”(aggregate)所需要的“源”,汇聚成个性化定制的信息之“流”(flow)。因此,不能简单地用所谓“推”(push)或“拉”(pull)来描绘信息传受关系。更形象也更确切的表述应该是:个人通过信息过滤机制,对海量的信息源头进行筛选甄别,并与所需要的节点之间建立联结,形成自我中心的网络,随后内容自然会从不同的“源”头聚合起来并“流”动过来;而个人也可以随时切断联结。不同个人建立或中断与其他个体间联结的过程,也就是媒体使用者间的新型社会网络不断重塑的过程。

内容转化成“源”并被聚合是通过RSS技术来实现的。RSS即“真正简单联合”(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的缩写,所谓“真正简单联合”,类似于传播学中常提到的传媒集团的“辛迪加”,即相同内容在不同渠道中出版和播放。一个网站以RSS格式发布的内容,可以很容易地被其他网站自动读取并以某种格式自动发布出来,从而形成“联合”,达到在不同站点之间共享内容的目的。它被广泛用于各种按时间顺序持续发布信息的网站。

而“源”——feed则是一种向用户提供持续更新的内容的数据格式。Web2.0时代的大小网站,几乎都有能力将其内容以RSS源的方式发布,让用户来订阅。所发布的每个项目中,至少含有标题、内容简介、来源网页的链接(URL);还可以包括日期、作者、该页完整内容甚至广告等。而用户则可以选择某一个固定的“入口”或“界面”来收取并浏览所有订阅的RSS源的内容,这就是“聚合”(aggregation)。用户的选择包括:RSS阅读器(例如各种电子邮件客户端或专门的软件),专门的在线RSS阅读网站(如Google Reader、Bloglines、抓虾、鲜果等),很多网站也集成了RSS订阅功能(如Google或Yahoo的个性化主页,豆瓣网的“九点”等)。通常这些“聚合器”(aggregator)会定期(从每小时到每天不等)去检查所有人订阅的所有源是否更新,并收取更新内容;而发布内容的网站也可以用“ping”的方法通知聚合器立刻去收取内容。尼葛洛庞帝多年前设想的那份可以高度定制化、个性化的“我日报”(Daily Me)早已经实现了。

新的信息过滤机制或许可以令我们缓解对“信息过载”的恐惧或焦虑,然而围绕它仍在产生其他争论。笔者认为:人类历史上从不存在个人可以不经任何过滤机制直接面对所有信息的情境,将来也不大可能出现。今日情势之不同,其一在于信息爆炸;其二在于过去时代里信息过滤机制由权威与精英把持,目前则有一部分由普通人在其他个体和人工智能的辅助下掌控;其三在于人与人、团体与团体之间的信息交互行为大大增多。相比权威不容置疑、个人选择匮乏、信息更为同质、交互成本更高的时代,难道一个有着纷繁信息、更多选择,并提供了挑战权威、人际交互、信息过滤的有力工具的时代,反而让个人变得更加无所适从、更加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吗?

人类正站在又一个新时代的开端,面临又一次集体成长。在削弱甚至颠覆权威之后,普通个人应当学习如何利用新的信息过滤机制,如何自己选择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