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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昧(舞台广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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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昧》是一部舞台广播剧,即在以舞台表演的形式呈现的广播剧,也被称作“声优戏剧”。2016年11月于鼓楼西剧场首次与观众见面。

以北京三个发小的命运为线索,讲述了跨度长达80年的世事巨变与人生百转。新颖的呈现形式与演员妙趣横生的演绎得到了业界人士的肯定和观众的好评。

《三昧》讲述了发生在北京城的几段往事,一束人生。故事跨度达80年,自民国始,历经八年抗日、建立新中国、十年浩劫、改革开放,至北京奥运会结束。写若干人与一座戏楼的爱恨纠葛,近近远远短短长长。三张高凳、三个演员、三把好声音,说说笑笑叨扰叨扰那几段已悄悄走远的人生……

2012年,当时还在世的台湾戏剧界领军人物、屏风表演班创始人李国修曾带着自己的经典作品《三人行不行》来北京演出。那是一部由三个演员演绎几十个角色的实验喜剧。而为了贴近内地观众,李国修老师的弟子一弛重写第二桥段,用一段发生在北京的故事代替了原本特别“台湾”的版本。

四年后,出于对英年早逝的老师的怀念,也是对于舞台广播剧的偏爱,一弛延续并深度探索这一形式,一驰推出全本的舞台广播剧《三昧》,讲述的是在什刹海边长大的三个人的爱与离别。

从2012年开始,一弛开始构思《三昧》这部几乎没有舞台调度的舞台剧,写写停停几经易稿直至二零一六年终于完成剧本的创作。这期间,国修老师因罹患重症不幸离世,悲痛之余也使他更加坚定了要做这部戏的决心。

一弛透露,《三昧》并非简单扩充,而是建构了全新的人物、背景及故事框架。“故事还是发生在北京,还是三个人。自民国始,历经八年抗日、建立新中国、十年浩劫、改革开放,至新世纪结束。新人物、新背景、而且增加了一座戏楼,讲的是三个人与一座楼的故事。”

在舞台呈现上,整部戏中,演员坐在椅子上,演员在讲述者与角色的身份中跳进跳出,播演故事。一弛坦言这种形式是他从传统艺术评书中借鉴而来的,“常见的在同一空间下的位置关系表现方法发生了改变,借鉴了传统艺术评书中的表现多个人物对话时的表演方式,不过一个人表演变成了三个人。三个演员一人分饰多角,表演三部处处勾连在一起的独角戏。

《三昧》不过是三本人生流水账,是一筐不正经挂着的几滴鳄鱼泪,或悲或喜若苦若甜,您受累品尝。

名唤《三昧》却何得三昧,想必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多数一昧苦行,唯冷暖自知。叫它舞台广播剧也好,叫它声优戏剧也罢,窃以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有趣的东西,一个新鲜的玩意儿,就为给您换换口味。我们也许无法减压,但尽量不给您添堵,且基本不胡说八道。

做到有趣,也不容易,您说呢?

—— 一弛

一弛

原名张鹏。理工科毕业,后转入电视人的行列,也编也导。“戏剧是我众多爱好之一,也是我最尊重的爱好,是能让我暂时停止聒噪的良药。”

一弛在2011年拜在台湾戏剧大师李国修门下,曾经重写了《三人行不行》中“舞台广播剧”部分的内容,得到国修老师的认可并成为在内地公演的版本。从2012年起, 一弛开始构思《三昧》这部全本的 “舞台广播剧”。

康大鹏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文艺广播《开心茶馆》主持人,曲艺编辑。多次获得 北京电台听众喜爱的最佳主持人称号。2016年演播广播剧《我要穿越》,获北京电台春节节目大赛一等奖。

陈曦

相声、快板戏剧演员,他对于生活乐观向上,对艺术严谨负责,对业务精益求精,最常听到他讲的一句话就是:说好相声,对观众负责。

池骋

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导演系硕士研究生, 北京市曲剧团优秀青年演员、导演。主演北京曲剧《珍妃泪》、《啼笑因缘》、《王老虎抢亲》、《北京人》等;话剧《骆驼祥子》、《生 ·活》《老舍五则》。

第一轮演出( 2016年11月2日-6日)

编剧/导演:一弛

主 演: 康大鹏、陈 曦、池 骋

出 品人:秦 峥

制 作人 :四 四

舞台设计:欧阳雯

灯光设计:黄 涛

音响设计:吴天军

副 导 演:苏郧云、 田洁

监 制:龙 舒

执行制作:张 岩

宣 传:刘 音

出品单位:北京博睿立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第二轮演出(2017年4月5日~4月16日)

编剧/导演:一弛

主 演: 康大鹏、陈 曦、池 骋

出 品人:秦 峥 /车向篮 /王强制 作人 :四 四 /刘兆雄

舞台设计:欧阳雯

灯光设计:黄 涛

音响设计:吴天军

副 导 演:孙悦

宣 传: 齐梦晗

出品单位:盟邦(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今晚应羊朵召唤,在鼓楼西剧场看《三昧》,是近期看到的最被打动的一部戏!这些年代我都经历过,感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表演艺术家 蓝天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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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鲜活生动、引得我哈哈大笑的《三昧》,搅起我心底最黑暗的记忆,胸口堵得闷疼,恨不得有一把利刃扎出血来!

——著名编剧曹禺先生的女儿 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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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普通人卑微的情感完成了关于社会变迁的宏大叙事。主旋律呀!

——中央戏剧学院教授 戏文系主任 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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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三昧》,让我吃惊,这真的是舞台广播剧,但绝不是在舞台上背台词。这是一个非常有特点的舞台演出。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新鲜的玩意儿。”

看得出来,这个戏从演员到舞美,都是导演兼编剧一驰精心设计的。

老大、广和楼少掌柜,老二,家里是卖馄饨的,老三,一个阔小姐。青梅竹马,仨小无猜,随着世道的变迁,三个人长大了,本来相依为命,却又互相残害。入狱的入狱,劳改的劳改,悲欢离合,催人泪下。人老了,三个人又在广和楼相见,三个人抱头痛哭:“我是坏人!”“我是坏人!”“我是坏人!”本来都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的结拜兄弟兄妹,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但他们做不到。为什么?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因为我知道,我也做不到。

——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

北京戏剧家协会副主席 李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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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说过:仁言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这个剧,成功做到了广播剧的变身与话剧舞台呈现的很好结合,两种风格与艺术效果双赢。古城经历的历史风云化入普通百姓的悲欢离合中。说的,唱的,不但见证了老戏楼的沧桑悲凉,而且,不正是唱出了我、我们这些老北京人生命历程吗?当蓝天与鸽哨不再时,我们不禁要问,我们往哪儿去?如何才能给后人永远留住北京这座历史名城中曾经的恢弘气度,浓浓味道?如何让四九城中曾经的人情、风韵,鲜活地流淌在我们每个北京人的血脉中?

——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院

戏剧学者 靳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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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鼓楼西剧场看声优戏剧《三昧》。尽管雾霾浓重,尽管剧场藏在“百花深处”难觅影踪,尽管路窄巷子深无处停车差点迟到有些悻悻然。但看完《三昧》,庆幸自己真实不虚此行。《三昧》以北京三个发小的命运为线索,穿起从民国到上世纪末上下几十年的世事、过时、现实民生、爱恨情仇。唱念做打嬉笑怒骂中尽显人性之复杂深邃。是一出真正具有中国文化精神的“人间悲剧”。创作者具有超凡的把控抽象与具象、时间与空间、人物内心与剧作、个体与整体的能力,举重若轻,让一个并不新奇的题材在朴素简洁的舞台上,通过三位优秀演员妙趣横生的演绎,幻化出与众不同、勾魂摄魄的艺术魅力。

太喜欢《三昧》了,它出乎我的意料。

——中国国家话剧院编剧 冯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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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有故事,也知道他并不打算告诉你》

撰文:吕彦妮

“候着,守着,唱着,补着。”——三个月前在鼓楼西剧场,《三昧》演出尚至半程,半黑的观众席里,我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写下这八个字,猴儿急猴儿急地想在社交网络上告诉大家,我看了一出好戏。

好戏,是越来越鲜见的了,在当下;也或许是我视野逐渐变得狭隘,人也懒惰,不再愿意花费那么多的时间为一出戏奔波——是的,进剧场看戏,于观众而言,实在是奔波劳碌的一桩事。你要在许久之前就定下计划,然后完成订票买票等一系列繁琐事务,再将那一天所有其他邀约和安排摒弃。为了能够按时赶在开演前落座,你还要提前安排出行时间,躲过一个城市晚高峰可能发生的一切延宕,挤过人潮或者车海,忍耐饥饿和雾霾……我后来越发觉得珍贵,几百个人,在同一时间为着同一件事情凑到一个小小的房子里,并排紧挨着坐在一起,凝视一个同样的方向,何其动人而不易。

我是差一点就错过了《三昧》的。

这显然并不是一出可以用自己的名字招揽好奇和兴趣的作品。“昧”于当代流行文化的语境里几乎是一个生僻字,“三昧”其实古意深奥,我不懂,也未格物致知去查览,真可谓是蒙昧的践行者。朋友邀请,我便应下,却几乎刻意没有浏览任何与作品有关的介绍,是为另一种“无知”。之后几度后怕,如果当时一念之差,真的就要与它错臂了。

看戏那天北京重度雾霾,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了,整个冬天都是差不多的光景。下午在城东与人开会,事情是严肃的,心态却闲散。我几次催促说晚上要看戏,大家聚聚神提高些效率好吧,得到的答复近乎嗤笑,他们并不问我要去看什么,却没心没肺地劝我留下莫去,我也真的有那么几刻犹豫。就这么放风筝一般放线到必须下一个决定的时候,我穿上衣服奔赴剧场,那心情犹有几分慷慨义气,在场好友都了解我性情,颇有不解,我自己跟自己说,就当是他们的阻拦推将我去的吧。

一样东西若旁人都不上心,我反而生了好奇。我愿意走人少的那条路。你们今天要是都打算留在这里,好,我走。

观众席满坑满谷,我隔壁的隔壁坐着说评书说得极好的王玥波,胖乎乎地占满了一整张座椅,好可爱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的忽然心情很好。剧场里氤氲着《送别》,循环了好多次,循环了好多次也听不厌。你知道这间房子里此刻充斥着并不干净的很多很多肉眼不可见的细颗粒物,但是也就心甘情愿地想要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我莫名觉得好像走进一个隧道。灯黑了,舞台上的房梁结构迤逦起来,光线将它们勾勒得清晰,此刻和过往无端模糊起来,好像有秋虫鸣叫的声音,也好像是鸽哨划过钟鼓楼,也好像是我的臆想。真怪。

戏里有三个人,还有一座戏楼。时间横跨了八十年,从民国开始,扫过八年抗战、新中国成立、十年浩劫、改革开放,一直到走入新纪元。

三命如绳相缠,小楼似命,供其背靠。

两男一女,是种种情感和世事都历经了的。少时的懵懂,青年的甜涩,都是可爱的。后来国事动荡,人在其间的渺小无力开始一点点显影,也曾如行尸般被拖拽着赤条条活过几年,也曾挺起腰板壮士一般反抗过。被人可怜过,也可怜过别人;做过游子,也送别过故人。最终尘埃落定,各归其位。苍凉是苍凉的,但是不哀,不丧。

戏很洗练,简单到如陋室,秋水长天。

我后来知道我厌恶一些戏是厌恶在哪里。它们大多总想放大某种创作者自己的痛苦或者寂寥,然后一厢情愿地总结成全人类的遭遇,再费劲吧啦地想要通过舞台和表演的表达,企图酿造出些药或者糖或者炸弹,塞进观众嘴里。问题是我们得的可能根本不是同一种病,我们需要的宽慰和希望也大约并不同宗同族,至于那些故意的伤害和冒犯,不想说了。

《三昧》好在它几乎,无,话,想,说。就像一个陌生的路人走过清晨或黄昏的街,荒腔走板地哼唱着一段小曲儿,你们擦肩走过时他并不抬眼看你,但你会想驻足,转过头盯着他的背影发一会儿愣。你知道他有故事,也知道他并不打算告诉你。我不敢说人生大抵如此,但我知道和这世间大多数人相比,我根本算是什么也没见过什么经过的一个人。

刚才走过我的那个人是喝醉了吗?他的家里有什么人?他有朋友吗?他为什么看起来很忧伤又很快活?他是否在某一个迷蒙或清醒的时刻想过自己会以何种方式死去?他的妈妈还在世吗?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他爱过吗?他……

你的问题很多,但那些只是问题,不是困惑。

我也喜欢那三个演员。女人一直坐在中间,她大约不年轻了吧,却还有少女的羞涩,扮娃娃也不让人觉得可笑,后来演年迈的老妪,也是沧海桑田又天真烂漫的;左边的男人清瘦,有书生气,讲话声音很好听,有播音员的规矩,却也生动,冷冷的那种好玩,怎么惹他逗他都不大会生气的样子;右边那个小胖墩儿是真有才,一身的本事,像是天生为舞台而生的,有观众缘儿,这东西求不来,但他一说话你就没法儿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跟他同台的人应该会很有压力吧。

后来知道了,天真的女演员来自北京曲剧团;不生气的男演员是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主持人;小胖墩儿则是嘻哈包袱铺的相声演员。哎呀呀,怪不得。这个时候就有点儿想隔空跟导演“走一个”了,谢谢他找来的这三位好演员。怎么说呢,好像演这样插科打诨一般“不正经里有真情”的戏的演员,就非得是这样的不可。心里有股劲儿,有股爱,怀里揣着古旧的深情,面子上却满不在乎的。他们和市面上那些面目相似却又模糊的演员们太不一样了,他们是难以被替代的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有着老派的纯真,一猛子思无邪。

其实《三昧》分明是沧茫的,说风卷残云也不为过。楼是没塌,人也相守,却总归有一些东西失却了,不再完整,不再是最初的名字和构成。有人疯了,有人丢了,有人死了。可是你又会觉得一味哀叹特别愚蠢,你叹什么呢?你叹剧中人悲凉无力吗?那你自己呢,你也身在命运洪流中,你自己疼惜哀叹过自己吗?哀叹了,又能如何?

我佩服导演,佩服他做了一个戏让我如鲠在喉,想说什么都登时又咽回去了。道可道,非常道。导演说故事是瞎编的,我才不信。

散戏了剧场外头有专门的人在煮馄饨,也是配合剧中情节,想着让大家看完了戏吃点喝点暖和暖和,我没吃,径直走了。回家路上给心爱的人发了一条信息,当时我因为一点琐事与他闹气,一天多没有回复信息。看完戏我觉得自己特没劲,臊眉搭眼地回去认错了。好好的日子,真的应该好好地过。

再后来,我也一直没有去查过,“三昧”到底意味何。说来也着实是有趣的巧合:得知《三昧》即将于3月份再演的那天,晚饭后散步去三联书店闲逛,在地下一楼的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是周有光先生的《语文闲谈》,三言两语解释掉一个词义,广袤而有趣。随便一翻,闯进视线里的,竟然就是他解释“三昧”:佛教用语,梵文samadhi的音译,意为使心神平静,杂念止息,是佛教修行方法之一。

我读罢顿在原地片刻,下意识笑了,有些因缘不信不行。谢谢《三昧》。